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医院洁白的窗台, 叶子辰就气鼓鼓地踹开病房门,手里拎着的保温桶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殷岂刚起身, 见他这副模样不禁挑眉:“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能早起。”
叶子辰撇撇嘴, 他想不起能行吗?老大那疯子,昨晚在他床边安了好几个闹钟, 出了门隔十分钟就给自己打电话, 他想睡个好觉都难。
“能不早吗?” 叶子辰把保温桶重重墩在床头柜上, 金属碰撞声惊得殷岂抬了抬眼,“受人之托, 忠人之事。快吃,这是我家老大,也就是你那位前夫哥, 昨儿熬了半宿包的, 今早起大早煮的,再不吃该坨成一团了。”
殷岂拿过床头柜上的眼镜闻言一顿:“他亲自包的?”
“不然呢?” 叶子辰从帆布包里掏出玻璃瓶, 橙汁在晨光里晃出金灿灿的涟漪, “他今有三台手术,腾不开身才让我跑一趟。”
他将橙汁放在桌上:“老大说了‘你爱吃不吃, 不吃就扔’,喏,这他一大早给你新榨的橙汁。”
他往椅子上一坐, 胳膊肘支着膝盖, “我才是他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最最亲爱的兄弟,凭什么对你这么好?”
殷岂被他酸溜溜的模样逗笑,用勺子舀起个月牙状的饺子:“等你有了老婆, 她指定也这么对你好。到时候我保证不吃醋,行了吧?”
“吃你的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他伸手将殷岂停在嘴边的饺子塞进了殷岂的嘴里。
“阿岂,咱可是穿肠过肚的好朋友、好兄弟吧?”
“嗯。”
“那你跟我透透,你俩当初是怎么好上的?” 叶子辰往前凑了凑,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昨儿我缠了老大一晚上,他那嘴硬得跟焊死了似的,半个字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