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现场直播哦。”朱厌的声音裹着恶意,像毒蛇吐信:“你的好兄弟一回去就能看到化为一片废墟的家,真替他悲哀!”
“你混蛋!”
周允猛地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他刚迈出往外走步,手腕就被朱厌死死攥住。那只戴蛇形戒指的手像铁钳,冰凉的金属鳞片硌得他皮肤生疼。“现在去?”
朱厌挑眉轻笑,指腹碾过他腕骨凸起处:“恐怕有点晚了吧?”
她起身一使劲将周允又按回了原位。“啪” 的一声,又一份资料甩在他面前:“下一个便轮到叶家了,你最最亲爱忠心的小弟。上回你父亲动的手已经让叶家伤筋动骨,你说这一次我出手,他们家还能不能撑得住?”
“不要!你别动他!” 周允的声音劈了叉,喉结剧烈滚动着,指节捏得发白。
见他终于急了,朱厌笑得更欢了,指尖点着照片里叶子辰的笑脸:“诶!我也不想的,这细皮嫩肉的小公子哥,金尊玉贵的长这么大,以后要是成了乞丐,也不知道能活几年。”
“我说了,你不准动他!”周允气得拍桌而起,桌上的玻璃杯震得跳起来,水花溅在文件上洇出深色痕迹。他双拳紧握,指骨泛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恶狠狠的目光像要在朱厌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可以啊,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绝对不再对他们任何人动手。”
朱厌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头发,语气轻得像羽毛,“梅家的损失我双倍赔偿,陈墨两家的生意我让人连夜盘活,怎么样?”
没等周允回应,她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的玩味变成了淬毒的冰:“跟着老板之前,我在东南亚混了八年。刀枪棍棒是玩具,杀人越货是家常便饭,对付你们这些温室里养出来的废物 ……” 她嗤笑一声,指尖在蛇形戒指的刃口上划了划,“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她一改之前温和的嘴脸,狰狞的像看死人一般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到周允脸上:“叶子辰他们你不在乎,你妈你总不会那么狠心让她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