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你妈和那谁的消息吗?”
殷岂像被针扎似的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慌忙摆手:“没有的!孙姨您别多想,我早跟他们断干净了,半点儿联系都没有。”
生怕语气不够恳切,他又加重了语气,指尖死命的抠着衣脚。
孙自娴叹了口气,“你不用紧张,问你这个不是想做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要是真跟那边断了,你就真成孤家寡人了。往后的日子一个人过,怕是难捱啊。”
殷岂垂回视线,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不会的,我早就习惯了。”
反正打记事起,他就没真正靠上过谁。这世上本就没人愿意要他,如今能守着周允,就够了。
……
墨书柏气恼的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时,钢化膜与皮质面料碰撞出沉闷的声响。锁屏亮起又暗下去,财经 app 的推送还在顽强地往外冒,一条条醒目的标题甚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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