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绝不会做施意那种事。”
“但是抱歉阿岂,昨天那种情况下我真的无法在妈妈面前为你多说什么,那种时候我必须坚定的和她站在一起,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知道的,我没怪你,是我没用,没有及时察觉施意和周成山之间的关系,害得孙姨那么伤心。”
周允擦去他眼角的泪安慰道:“和你无关,周成山和我妈的关系一直不好,就算没有施意也会有其他人。”
他将殷岂抱进怀里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昨晚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你先回去休息休息,等我安排好我妈这边就回去找你。”
“好。”
……
教室里的晨读铃刚响过,周允拖着椅子在韩卉旁边坐下的瞬间,后排立刻炸开了窸窸窣窣的议论。
“什么情况?他俩今天一大早来就不太对劲!”
“瞧周允这架势,是要跟殷岂彻底划清界限啊?”
韩卉不安的捏着书页,偷偷瞥向后门空着的座位,那里原本属于周允,此刻却只剩空荡荡的桌面泛着冷意。
殷岂趴在桌上,原本干净整洁的校服被揉得皱巴巴的,甚至还有一些不明污渍。干净无暇的脸庞展出些许青色的胡渣瞧着似乎好久没有打理过了。
阳光斜斜切过他垂着的眼睫,投下的阴影像片化不开的墨。早读课刚结束,他就堵在走廊拐角,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周允,你听我解释,录音的事……”
“解释?” 周允猛地转身,一把将他推倒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我妈气的躺在医院三天了,你跟我解释什么?” 他抬手戳向殷岂胸口,“你对你那么好,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事实就摆在面前,你装什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