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外走,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周允。他还穿着昨天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彻夜未眠。
殷岂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去抓住他,指尖都已经微微抬起,却在距离周允半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僵住。
事到如今他不敢奢望,周允是为他而来。
周允的目光先落在殷岂脸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结,随即瞥见他身后的秦助理,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怎么是你?施意呢?她没带你出来?”
“那种女人,不落井下石就算仁慈了,还能指望她什么?”秦助理的声音终于有了波澜,带着刻意压制的愤恨。
她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施意已经打算带着周成山跑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郁气全吐出来:“起初还假惺惺劝周成山和解,一听拘留不影响高考,当场就变了脸,甚至还要求警察多关少爷两天让他长长记性,要不是我当场拍板,愿意出高额赔偿费,她指不定还会撺掇周成山做什么呢!”
她气得原地直跺脚,就没见过这么不希望儿子好的女人,怪不得总裁说什么都不愿意娶她进门,这样的神经病进了家门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殷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血痂在掌心洇开淡淡的红痕。他早该知道的,施意从来都把他当麻烦,恨不得亲手弄死自己。
再三确认殷岂没事后,周允才和小刘警官发了消息说自己就不进去了。秦助理坚持要送他们俩回去,周允拒绝了,说自己要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