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山嗤笑一声,语气淬着毒:“她敢不依?我就把当年她给我下药爬床的龌龊事抖出去,让她在南淮待不下去。”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更阴毒的光:“实在不行,我就去外面,去学校造周允的谣,孙自娴那贱人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周允是她心尖肉,只要我们拿捏住周允,就不怕她不同意……”
两人笑得越发得意,丝毫没察觉殷岂的背影已经绷成了拉满的弓。他猛地转过身,手背胡乱抹掉泪痕,眼眶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施意,恭喜你。”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你终于如愿以偿的毁掉了我所有珍视的一切!”
施意挑眉站直身体,拢了拢耳边碎发,嘴角勾着嚣张的笑:“过奖。姜还是老的辣,你这点道行,想赢我还嫩了点。”
“从今天起,” 殷岂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我母子恩断义绝。往后再见面,我不会给你留半分情面。”
施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冷笑:“谁稀罕你的情面?”
殷岂不再看她,目光如刀般剜向周成山。
施意再不堪也是生母,他不会打她,可眼前这男人,凭什么当着他的面算计孙姨和周允?该死!
“周成山,” 殷岂的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眼神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杀意,“你算什么东西?”
周成山被他眼中的狠戾惊得后退半步,强装镇定地呵斥:“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很快就是你爸爸了!”
“你也配!你个畜生!” 殷岂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震颤。
殷至明他都看不上,眼前这个垃圾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