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自娴堵在门口,眉头拧成疙瘩,眼底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自从上次周成山因为她把自己大骂一顿后,他现在别说看见施意了,听到她的名字都觉得恶心。
施意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眼底的冷意一样,自顾自挤进门,不等对方开口就轻车熟路的找到留给客人的拖鞋蹲下身换鞋。
“我知道你不待见我,” 她站起身,仰起脸,睫毛上已挂了层细密的水汽,说话时带着气音,像是怕说错话被孙自娴谩骂一样:“可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你。”
第61章 挡箭牌
孙自娴眉头微蹙, 终究还是侧身让开,将她请到了沙发上。
施意从她眼前走过时,一只手悄悄的在大腿处狠狠掐了一下, 刚沾到沙发边缘,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慌忙从包里摸出一张纸巾,虚虚点点的擦拭着眼角却不敢用力生怕蹭掉她精心画好的妆容。
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包带, 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布袋里。虽说是演戏, 但对着孙自娴这样的女人伏低做小总叫她心里十分的不舒坦。
“嫂子,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辩解,可外面那些闲话真的不是真的, 我都是被人诬陷的……嫂子你可千万别信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每说一个字都要抽噎一下。
没等孙自娴开口, 她自动忽略了在南淮的所作所为, 自顾自说起了往事。
他的说辞和周成山听到的大差不差,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殷至明。
“当年我才十九, 没考上大学, 年纪又小,心灰意冷之下, 三言两语就被殷至明骗到京都。他说去到京都就带我见父母,商量婚事,可我到了才知道他早有家室。但那时候肚子已经显怀五个月, 医生说我身体太过于孱弱, 强行打胎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