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山笑着刷卡时,她忽然瞥见收银台的赠品丝巾,漫不经心地卷在指尖伸到周成山眼前,调笑道:“不给你家那两个带点?好歹也是过年了嘛,你还是撒谎出去公干了,小心露馅哦。”
“他们也配?”周成山捏她的脸,极近侮辱着孙自娴母子,她却把丝巾塞进袋里,“孙自娴好歹为你生儿育女了,就当是谢她为你传宗接代了。这种白送的配她正好,是吧?”
“也行,省得买其他的应付她了。”周成山一脸厌恶的将她刚才放进去的那条艳丽丝巾换了个纯黑的,她那样的人就陪这样的土气的,戴那么艳丽的做什么,西施效颦惹人厌。
大年三十这天,殷岂早早的赶到周允家里,将孩子啊睡梦中的周允揪了起来。睡眼朦胧的周允看着穿着红色暖洋洋的殷岂,没忍住搂着他猛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门还开着呢,孙姨看到怎么办?”
“没事,就说不小心亲到的,她还会觉得是我占了你便宜呢。”
“周允!你赶紧起来,大过年的还睡懒觉!赶紧出来把春联那些贴上,菜还没摘呢,你是打算吃现成的是吧!懒死你得了。人家阿岂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你还睡!”
孙自娴在厨房扯着嗓子往外喊压根不打算进来瞧一眼。她这几嗓子喊的,饶是周允困成狗都被她喊清醒了。
洗漱完,周允发挥一家之主顶梁柱的作用,被迫承担了家里的脏活累活,厨房里刚剁完鸡块,立马就帮着凳子去贴窗花和春联。
“左一点,再往左,……往上,往右,不是!周允你左右不分呐!”
“您来您来!我退位让贤好吧?”
真要她自己去贴,她又不干了,并骂了周允一顿,说他不懂得尊老爱幼,这爬高上低的活,是她老人家能干的吗?
“呜呜呜……阿岂,她太欺负人了!”周允扑进引起怀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