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周允拍板应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当然了,你们要是想在家里做题也不是不行。”
“去,我去,我搞它三五百斤,回家给我堂弟发压岁钱。”叶子辰赶紧抢答,生怕自己答应完了,被留下面对殷岂的板砖。
见他们应下,李叔咧嘴笑道:“明早鸡叫头遍我来敲门,穿好保暖的衣服,保准让你们体验回地道的山野生活!”
夜色里,几个年轻人兴奋地收拾好衣服,早早的陷入了梦乡,为明天的打工之旅积攒精神。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沙沙作响的北风如同山上的沙棘林仿佛已在召唤着他们。
凌晨四点的天还黑得沉,寒风像刀子似的往衣领里钻。周允裹紧外套,看着身旁哈欠连天的同伴们,忍不住笑出声:“昨晚是谁信誓旦旦说要大干一场的?”
话音未落,后脑勺就挨了一记轻拍,殷岂把暖手宝塞进他兜里,把围巾给他捂严实了,嗔道:“把衣服穿好,冻病了,可没人送你去医院。”
一行人坐着李叔的拖拉机一点一点的往山上走。山路结了霜,又滑又难走,车子就陷进泥坑里。
“小心点!这坡陡得很!” 李叔举着手电筒在前面指挥着他们推车,“沙棘都长在向阳的陡坡上,咱得赶在太阳出来前到,露水沾湿了衣服更冷。”
叶子辰的运动鞋很快就被露水浸透,脚趾冻得发麻。梅安堂默默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行,偶尔伸手扶住险些滑倒的他。
“早知道穿厚靴子来了。” 周允缩着脖子抱怨,殷岂却变魔术似的从背包里掏出几双双羊毛袜递给他们,“就知道你怕冷,快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