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在干什么?”
观主走了出来,看到自己摊子上的签文被动过,对着身旁的小道士嗔怪道:“不是让你看着你师叔吗?怎的让他乱来!”
小道士连忙上前扶着尘一下去,观主走上前来一脸歉意的对着周允道:“抱歉施主,使我们没管好师弟,他说的什么你都别在意。”
他指了指脑子:“我师弟幼年受过伤,这,有些问题。”
周允:“……”
合着他在这问了半天,问了个空气。
“施主要是信得过贫道,贫道道士可以给你免费算算。”
“不了。”周允摆手拒绝,便宜没好货,而且他现在对着道观信誉已经为零了。
“对了,我朋友呢?他怎么没出来?”
“睡着了。”
“啊?”周允看向他们进去的那间厢房:“刚才那小道士说他是进去听你讲经,他这样心不诚,你不怪他?”
“没事,能治病,让他睡一会,也算是救人一命了。”
观主整理着摊子上的经文符咒,自顾自的说着:“我们都把他当预备役了,等他了却尘缘,就让他来道观当一名看门的道士,这颜值肯定能吸引不少香客。也算是师祖保佑咱们财源广进了。”
“等会。”周允疾步走到他面前:“你刚才说殷岂有病,什么病?”
“你不知道他有睡眠障碍?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到观里来,听上几段经文方能睡上片刻。”
“可是我看他睡得挺好的呀,有时候还打呼噜来着。”
他们两一起睡的时候,殷岂都睡得很香。
“那我不清楚,每一种病症都有其相生相克的解决之法,说不定施主就是殷施主的解药呢,气味、声音、睡眠环境都能让他好好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