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周允朝他后背偏了偏下巴,那刚买两天的校服就被他写上了‘淮南老大周允,狂炫酷霸天’的大字。
以他周允在这片校区的人缘,这衣服要是出现在小白兔身上,刚出就得被堵在巷子里打的半死,而且他更怕自己丢人。
“你怎么把这件衣服穿来了?”周允压着嗓子:“还有,你能不能把这几个字弄掉,我不需要打广告。”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递过去一件洗的干干净净的校服。殷岂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借你。”
周允松了口气,很好,这样都不用担心小白兔找不到人还。
“借你,你就穿着。”
白小川的手指刚触到带着体温的校服,张自花的絮叨又缠了上来:“其他同学都给我记牢了!” 她目光扫过全班,像是在展览什么反面教材,“别学某些人,以为考几分就能为所欲为。不会做人,成绩再好有什么用?出了社会,你们的成绩单连擦屁股都嫌硬!”
她唾沫横飞地讲着为人处世的大道理,眼角的余光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不三不四地往殷岂那边剜。那眼神里的怨怼藏都藏不住,偏又要摆出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活像吞了只苍蝇般别扭。
“张老师。” 李芬芳上前轻轻拽了把她的袖口,朝余道丘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主席台上,余道丘正讲到慷慨激昂处,被这边的动静打断,不悦地投来一瞥。张自花这才惊觉自己的嗓门快盖过校长了,悻悻地闭了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