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没体验过被毒蛇咬,梦境中毒液注入我屁股的触感就像李嘉祐咬我腺体注入信息素的感觉一模一样。
梦境活灵活现,就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次, 屁股上还带有隐痛。
我醒后出了一身大汗, 喘着气捂着胸口余惊未了。
李嘉祐也醒了,摸我汗湿的脸, 抱着我问我发噩梦了吗?
我把脸埋进他胸膛,寻求厚实的安抚,“嗯。”
“被毒蛇咬。好恐怖。”
“好喇,好喇。唔会有蛇的。”他哄我,
李嘉祐撩开我额头上汗湿的黑发,
“心脏跳得好快。”
“脸都红扑扑的。”
李嘉祐笑到露出牙齿,“真是好得意。”
以前在南墩岛会听我妈和一些邻里的叔婶聊闲话说怀孕前会有梦到蛇的经历, 当时她们说得扑所迷离,我当时年纪小, 坚信这种是伪科学。
直到过了两天, 我看着两根验孕棒上的四条鲜明的红杠, 想起不久前发噩梦,被毒蛇吞着绳索咬屁股的画面。
细细想来,在我身边的那个再次让我怀孕的男人怎么不算是一条毒蛇。
我是怎么发现自己怀孕的呢。
最开始是有不断的恶心感,不过不明显,我只以为是最近吃错了东西、或者有点上火了。
还是被毒蛇咬后的第二天吃晚饭, 阿姨炖了鱼汤,本来奶白的汤水咸香,细喝下又有甜甜的回味,可我却在吃到鱼头,味觉敏锐地察觉到里面的鱼腥味,胃部一个翻滚,捂着嘴,当着一饭桌人的面干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