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祐估计嫌不好看了,但也不妨碍他关了灯兴致还是很好。
他在家,三太太毕竟是他妈,偶尔会打打电话过来。
我气性真的蛮长的。
其实后来李嘉祐又和我解释说,那个怀孕的男oga怀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孩子,时间太久,精子是会失活的,那个人没成功过,但是又想要他妈的钱,就骗了他妈怀的那个孩子就是他的。
但那个人只是个导火索而已,就算是一场空,我依然想和李嘉祐离婚。
不想再蹚他家和他妈这盆浑水了。
有一次,李嘉祐刚从我嘴上起来,他妈妈就打了电话过来。
我一听到他妈的声音就有一层生理上的厌恶。
李嘉祐也察觉到我的嫌恶,脸上难看了一瞬,随即走到外边打电话,不污染我的眼睛。
他对他妈语气也不太好,发生了那种事,我和他没一个人能轻松跨过,就连听我说的我家的人,也没一个释怀的。
后来他就尽量不让我和他妈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电话都离我远远地打。
我家里人,这么久了,李嘉祐也没把手机还给我,每周固定一个时间,给我拨通一个视频给我和我妈聊,让她们放心。
他在旁边盯着,我什么不该说的话都不敢说,不然他想要教训我,多的是办法。
在这里被关久了,我感觉自己既像古时候安分守己伺候丈夫的妻子,又像被卖回去服侍客人的禁脔。
“李嘉祐,你周围这么多好看的人,你再去找一个吧。”刚运动完,我微张着嘴小口喘气,对李嘉祐说。
李嘉祐更甚,脸上汗珠顺着头皮望脖子下流,眼神里的凶狠还没来得及褪去,也显露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脸有些红,张着嘴,上上下下呼吸声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