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祐坐我旁边,乐宜粘着我,坐我另一边。
姐姐坐她另一边,倒不用我多照顾她吃饭什么的。
空调调得有点低了,哥去研究了一下,三表叔那些个朋友多,来这里吃饭次数也多,直接打了个电话叫服务员过来调空调。
但没等人过来,哥已经调好了温度。
过来帮忙的服务员打开门问,“是需要做什么吗?”
“原来是你啊,不用,不用,是刚才空调温度太低了。”三表叔和她应该见过几次,连忙回答。
不过人家不太愿意搭理他。
“现在没事了。”她又问。
她望了里面几眼,确认没有事准备要走,又问了他一句,“那你找我什么事?”
“想你了。”三表叔隔着满桌子的人冲人姑娘喊。
我脸僵了僵,被油得说不出话,和大家一样装若无其事。
那个姑娘似乎搭理都不想搭理他,直接把门关上。
事后,我在台面上捏了捏李嘉祐的手,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我。
“要不要加酒?”三表叔在饭桌上问人。
我:
家宴上喝什么酒?有老人小孩,又有汤水。
“有鸡汤。”哥在一旁说。
“就是有汤喝什么酒?”我爸反问。
他突然看着李嘉祐和我姐夫笑,“嘉祐和骁杰要喝吗?”
我和李嘉祐毕竟都是小辈,李嘉祐颇为温和地道,“不用。”
姐夫可能以为他要喝,也有点想喝,点了啤酒。
酒上来,他又问了一遍所有人要不要喝酒,聒噪得很,以为所有人都喜欢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