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小屏上的李嘉祐,似乎是在车上,抓着领结,一向冷淡的脸上难得有一层急色,漆黑的眼睛满是担心。
我还像高中的样子,但他已经初具成年alpha的棱角和成熟。但他二十二岁,我十九岁,都还是很年轻的样子。
“还难受吗?”他紧抿着唇问我。
我想他不去工作,可以留在家里陪我,不是他妈妈不好,而是我更想和他在一起。
当然难受,我眼睛湿润了一些,不明显地瘪了瘪嘴,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捂着眼睛问他,眼角不受控制流出眼泪。
话一说出口我自己都惊了,沙哑地不行,一听就是委屈到哭的样子。
“很快,很快。”李嘉祐一边看着我说,一边和前面的司机说,“陈师傅,我来开。”
李嘉祐利落下车坐进驾驶座,
我居然哭了,我脸皮薄,容易尴尬,我把手机还给他妈妈,对他说我把手机还给他妈妈了,要是打视频打到我手机上。
他点点头,点了关,随即我兜里的手机就响起通话提醒。
我抱着手机走回房间,许是心里反应,可能又吐空了,我没有想吐的恶心感。
他在开车,开得应该蛮快的,视线全神贯注,我安静的看着他。
他应该上山了,我站到楼阁的窗户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