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干,哪也不能干,你想我闷坏在你们家里吗?”
“一和我结婚了,你就忙忙忙,白天不见人影,留我和你妈住一起,就晚上陪我一会,有时还要去电脑前处理东西。”
“对我不好。”我愤愤咬了一下他的手掌上的虎口,“还不准我回家,简直是岂有此理。”
“哈哈……”李嘉祐捂嘴无奈轻笑。
“那有什么办法?那我现在就是这么忙,我一下班就回家找你了。”
“我回到家里,你也不像个贤惠的老婆一样,给我找衣服,热好饭菜。回到家里,都是在闭着眼呼呼大睡。”
玛德,说得我好吃懒做,还爱睡觉。
“你放屁啊。你有时候回到家都十点半以后了,我一个孕妇,我不睡觉难道还熬夜等你吗?”我拱起身,炸毛道。
“找衣服自己不会吗?热饭菜没有阿姨吗?还会饿到你??”
“装货。”我骂咧咧道。
李嘉祐却咧嘴笑了,眼里全是愉悦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手里还不停地把玩我手腕上的金手镯。
一百来万那套黄金太重了,不适合佩戴,李嘉祐觉得以前买的那套有纪念价值就让我戴那套。
我不可能戴金项链,金耳环,像个女生一样,其实金手镯也不太想戴,我喜欢什么都不戴的感觉,更加自在。
但是李嘉祐结婚那天说喜欢我戴,说我戴金手镯很好看,套上了我就再没有解过了。
这种款式难解,高中的时候打了很多浴液,掰得我手骨都红了才脱出来,记忆中很痛,所以也不太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