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居然变蠢了,对他的防备心变小,居然傻到跟他出国。
昨晚,他一边搞我,还一边问我要不要给他生孩子,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和他在异国他乡,要是我惹怒了他,他强行,或者不戴套,我哪儿跑不了,只能照单全收。
所以来到这里的第六天,我终于明白,在回家之前,千万不可以再惹怒李嘉祐。
所幸,他就算说出疯狂的话也坚持戴了套。要是不戴套,我日哭夜哭都要闹着回家,打死他。
他在背后环着我腰,看见我还没睡,问我,“怎么还不睡?不是喊累了嘛?”
再不睡他又弄,我吓得连忙闭上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
早晨睡到下午,作息还是一如即往的疯狂,连同行为。
我一醒来,天已经全黑了,李嘉祐光着膀子坐在床边,一脸淡定地望着我。
我动了一下身体,心里暗骂了一声。
面对着他,“疯狗!”
李嘉祐笑了一下。
他抱我去洗澡的时候,我瞥了几眼自己的身下,带着怀疑的眼睛看了几眼李嘉祐。
他一脸淡漠地回望我。
“你以后可以不要在我睡着以后还做那种事吗?”我用决绝的语气和他说。
万一他这个疯子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故意趁我睡着了来搞我,我哪里能知道,有时候睡沉了过去。
我犹豫再三还是吃份避孕药比较稳妥。
洗好澡,又吃完李嘉祐点的外卖,又喝了他不知道那里买来的维生素,李嘉祐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望窗外的天空。
“李嘉祐,我出去买点东西。”我走到门口故作轻松道。
按了一下门把手,门一点都没动。
犹如兜头泼了一身冷水,原来已经不准我单独出门了,算半软禁。
“去哪?”他带着上位者姿态的语气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