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李嘉祐腿上和他接吻,来得紧,空调制冷还没来得及,空气都是闷闷地,灰色的窗纱紧闭着,暗沉的光线下,李嘉祐的五官依旧清晰可见,棱角分明的英俊。
没有我想象中的痛苦,李嘉祐对我很温柔。
以前在同一个房间下,我懒得去卫生间换衣服,会让他不准看,有时甚至提醒都懒得提醒,直接就利索换了。
但那时好歹还有条内裤包着,现在让人很没有安全感。有一种无所遁形,要将自己全部托付给他的强烈感觉。
“要带套。”我脑子被催成一团浆糊,但理性还没丢。
就算男性beta是最难怀孕的性别了,但不是没可能的。
我还这么年轻,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得被我爸妈打死。
李嘉祐不吭声,拉开抽屉,取出原本放在这里的一盒避孕套。
我见状,轻轻推开李嘉祐。
“这里有避孕套?你和别人在这里也上过床?”
“没,事先拿来的。”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没良心吗?”李嘉祐又借此责怪我。
“我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次,我们算公平的。”他又说。
我没意见点点头。
巨大的阴影如山投在我脸上。
我还是很喜欢李嘉祐,久违的皮肤相贴最先让我的不是忐忑不安,而是再次和李嘉祐亲密的高兴。
要不是s级alpha的下面太过于壮观,我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和李嘉祐做。
我还是忍不住害怕,想到那份研究图上撑圆的生殖腔就唇部发颤,我哆嗦圈住李嘉祐的后背,哭湿的眼睛埋进他的胸口。
“李嘉祐,你一定要轻一点。”
“我害怕。”我心里打起闷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