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陪我回家过了一个将近两个月的暑假。
直到他伤好以后,妈妈在我身上又闻到信息素的味道,问我为什么不去做信息素清洗标记。
我支支吾吾说还没有空。
妈妈很在乎这些,她说过几天就带我去。
家里没有天峦颂的别墅大,李嘉祐就坐在旁边听着我们的对话,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会说什么。
“妈,洗不掉了医生说。”
“什么?洗不掉,咬得有多重啊?我瞧瞧。”
我百般推脱,最后还是扯开一些领口给看了。
“我的老天啊!”当着罪魁祸首的面,我妈就这样喊,让我有些难堪。
而且这事怎么说,也是拿了人家钱的。
“哎呀,妈,没事。”
“洗多几次就淡了,何况现在都没这么讲究这些了好吗?”
妈妈一脸心疼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李嘉祐听了我和我妈的对话还是有些气郁,回了房间关上门和我发脾气。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你爸妈说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李嘉祐合上书,把书重重拍在了桌上。
“还洗标记?”
我锁好门,一脸无辜地坐到床边解释。
“现在说?那不成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