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都已经帮他打过手枪, 而且还接过吻, 并且回到南墩岛, 因为没有多余的床,需要标记等等外力睡过一张床好长一段时间了。
但我现在想要改变了,所以特别讲究起来,“我们都还没结婚,总是睡在一起不太好。”
李嘉祐嘴角勾起冷冽的笑, 其中轻蔑的意味特别浓,让人一点不觉得温柔了。
“怎么?你是怕我会办了你吗?”
“都这么久了?你现在和我提这些。”
果然我将手机带过来是正确的,我爬上床,老实躺好,李嘉祐熄了灯,只余一旁发着淡淡绿光的驱蚊灯。
男人精壮的身体渐渐搂上我的后背,李嘉祐把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头顶上。
我准备睡着的时候,突然被他的说话声惊醒。
“陈禧荣,我总觉得你信不过。”我被戳中,瞬间清醒过来。
“你对我总是轻飘飘的。”
“我再问你一次,我出国以后你会和我分手吗?”
我想老实讲,你妈妈同意我就不会。
但我说了出口,李嘉祐可能真的会当场办了我。
他有易感症,易感期的alpha情绪多变,容易失控,欲望蓬勃,发生点什么事都不稀奇。
我不想上社会新闻,虽然李家肯定都会压下去。我硬着头皮,不敢像以前那样轻飘飘地哄他,“不会的。”
“以后会和我结婚吗?”
我头皮发紧,我才十六岁,我不想这么早就私定终身,但李嘉祐是一个带毒的花蝴蝶,我不小心上了贼船。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