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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却幽深地看着我颇为愉悦地哧笑了一声,“你给得越多我就会越贪心的。”

“你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所以你肯定不懂alpha的易感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李嘉祐贴着我的耳边底说话,“你都不知道其实每次给你打标记,我都很想上你。”

我的耳朵像带着漏电的耳麦,靠近他的那个耳朵不光红透了,而且酥酥麻麻。

“你记得以前你拿枕头隔开我那次吗?我原本就得到了能顶着你的机会,但你却突然不给我了,还用枕头隔开,虽然都很软,但我当时气得想弄死你。”

“我每次对你产生这种念头,我都感到很罪恶,但是就是无法控制。”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李嘉祐犯易感时候的心理,我的猜测果然没有错,他是生病了才会这样的。

“没关系的,你只是生病了而已。”

“我有时候也会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你真的不用我帮你吗?”我又问。

“你说的用嘴和用那些我都不会给你的,只有用手可以怎么样?我感觉手可以很轻易就给你。”

我作为李嘉祐的旁观者,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他生这种病的时候有多难受。

我带着哄人的语气,“反正我们谈恋爱了,我帮你,你犯病的时候也会好受很多啊。”

听完我的话,李嘉祐的呼吸都收紧了,腰上的力度更大,我后脊骨的轮廓也越发显著。

弄完我就有一点点后悔了,没人和我说弄一次要这么久。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第一次弄不熟练。

“再来。”李嘉祐眼神发暗盯着我。

我躺到床上,给他看磨红的掌心,一副罢工的样子。

“不要—-手好酸。你自己想办法吧。”

我软着声,李嘉祐对我很好,一般不会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