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净的掌心如今全充血,红润一片。
力气大,不代表不会被磨破手,干活的时候是没感觉的,李嘉祐手这么嫩,等回去以后可能就会起水泡和泛痛。
“你手心痛不痛?”我摩挲了一把他的手心,关切地问他。
李嘉祐喘着气摇摇头。
“都红了,这里看起来格外红一些,好像被磨破了。”我仔细端详,有些不忍道。
“没事。”
晚饭的时候,妈妈向来对李嘉祐比我好得多。
李嘉祐下午的时候又主动帮忙锄了地,不嫌贫爱富,斯文英俊的少爷劳驾大尊当然值得表扬。
“嘉祐,特意给你煲的海带猪骨汤,下午的时候锄地辛苦你了。喝多两碗。”妈妈接过李嘉祐的碗,递到我面前。
我叹叹气,接过去盛汤。
“阿姨,唔洗客气噶。”李嘉祐彬彬有礼道,
我把热汤端到他面前,他伸手接过的时候,不动声色摸了一下我的手。
“阿禧,你嘴唇怎么破了?”妈妈看见我嘴角的红痕。
又问,“上火了?”
我脸上有些发烫,李嘉祐也注视着我,心知肚明伤口怎么来的我点点头。
“嗯。”
“那你也多喝点汤,海带汤凉,祛热气。”
“嗯。”我埋头猛灌了一口汤。
我对着镜子掰扯嘴唇上的伤口。
“李嘉祐,我们亲太多了。”
“总不能我一直上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