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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熟悉香江这边的住宅运行模式,李嘉祐这话正好给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如何是好的指了条明路。

我点点头。

下午放学,李嘉祐需要补课,我就约了林白敬一块去监控室里查看。

但山上这么大,猫咪溜达的范围也大,且多是没有监控的树林里。最后我们也没找到凶手,只是物业说会加强巡逻。

过了几天,我感觉希望渺茫,我又不能一直把猫养在家里,林白敬他家里也有人介意,也不可以,最后他提议我们悄悄找凶手,我感觉有些危险,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只敢虐猫,应该不敢伤人,何况夜里溜达,突然遇到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们俩每天一放学就在林荫道里来回走,猫咪被林白敬装了个定位器,我们能清楚知道它的位置,我每天都提前喂过它,它不需要觅食,都是休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那个地方我特意选定的,就在离有明灯的大路后的树干后面。

连续一周,我们的心态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面隐隐觉得像是大冒险,还是正义的,尤其夜幕越降临,那种流过大脑的电流感就越强。

一般我们七点半就收手,因为太晚了,人和车都会变得越发少,感觉危险已经大过刺激了。

我同桌在听说了我和林白敬的事以后也跃跃欲试,我和林白敬走动的地方都是有亮光,有监控的地方,所以第二天,他来了,我就带上了他。

就这样又过了一两天,没想到我们真有了收获,那个带着兜帽的男人一蹲下,我们恰好拿着手机的手电筒从拐角了出来。

他一看见我们,就带着掩了掩兜帽,背着我们离开了。

我眼睛利,手机的亮光投射过去,折射出了他衣兜里的偏白的铁质刀刃。

当真的发现了凶手,我反而害怕起来,因为意识到他刚才原来就在我不远处,一般能虐猫的心理上都是有一些问题的,难免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

我咽了咽口水,手心微微发汗,他走到半道回头瞄了我们一眼,我的心瞬间宕机,随即涌上一股极可怕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