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们焦头烂额的凸显中,竟有一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抄完了怎么不算写完了,“写完了。”
只是没等我得意多久,下午第二节课的报应就来了。
“有些同学一看就全都抄答案,答案有的就直接抄上去,长的连抄都懒得抄全,答案上没给的,注释写的是略,他答案也填个略。”
“这是个态度问题啊。”
“略是什么意思啊?”
“也就是你去考试了,你不会做,你就给老师写个略吗?”
“很有脾气吗?”
“是省略下来不想让老师看到吗?”
教室里顿时一阵哄堂大笑,我脸微微发热,也渐渐意识到自己行为的荒谬。
但我知道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这么干。
国文老师念寒假作业有问题的出去走廊罚站,顺便端正态度把寒假作业补全。
她是个细心的女老师,还细致把几个写了略的人记录了下来,念我们的名字时候,教室里又是一阵喧闹的笑声。
我脸皮子薄,接过早上才赶完的语文册子灰溜溜走到走廊里补作业。
初三的教室恰好和高三的教室同一层,一个逐渐上升的回形状,李嘉祐和一位男alpha同学,或许是去办公室找老师,恰好在这节课上经过我们的班级。
旁边的beta和oga同学,都在见到李嘉祐和他身边那位同样挺拔的alpha要经过时,突然从安静的环境下爆发出一阵不小的哄笑声。
我起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回头瞥了一眼,结果就撞进了那道深邃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