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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一直期望的回家的愿想落空了,我的心里就不禁空落落地,眼尾都湿润了一点。

我快速眨动眼睛,想找些事情做,突然想起抑制贴到时间了,应该要换一张了。

我一边从满抽屉的抑制贴里拿出几片抑制贴,一边对三太太说,“好,没问题的。”

我麻利的撕开一张贴上,三太太又问我,“那第二年,我给你开多些钱,一个月十万怎么样?”

我不太懂她话里的深层含义,心里直觉要是五万变十万了,我好似就太不仁义了。

“不用了不用了,就像以前那样一个月五万就可以了。”

三太太离开后我坐在床上整理思绪时才想到,要是她真想给我十万一月,不用过来问我,毕竟过年我回不了家过年的那个月,她没问我就打我帐上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很容易模糊不清的。

我坐在床上荡了荡腿,拿袖子擦了擦眼睛。

梳妆台上的手机弹了几条信息出来,我点开看了一下。

‘上来。’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是李嘉祐发来的。

应该是易感症又犯了。不过两天前就咬过,这次这么快就又犯了。

“哦,等一下。”我打字。

我拿纸巾撸了把鼻涕才出门上楼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