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嘉祐问我。
我一时间都呆滞住了。
“啊?啊!不是,不是,他不是我老公。”
“我还在读中学呢英姨,那结得了婚。”我连忙解释。
“他是我朋友,得了信息素病,我是帮他忙的。”
我妈在一旁觉得乐呵,也笑着调侃她,“你英姨可能年纪大了,都忘了你还在读书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都笑了,英姨也不好意思,笑了一会就去外头找其他人唠嗑。
不过也不能怪英姨,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我身上又带着李嘉祐的信息素味,和后颈昭然若揭的抑制贴,我们两个确实很像是一对。
甚至没空过来过问,只看到我们的人,可能都以为我去香江读书是乱搞了,年纪轻轻就被人打标记。
时间过得很快,南墩岛天气热,白天我们都在房间里待着,天黑了,才会出去逛逛。
有时李嘉祐会跟我出去,有时不会。
我带他去逛了小吃街,夜市,去椰林海滩看了海。
离家那天我很舍不得,但这一周已经是李嘉祐的退让了。
他可能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破的房子。
我又大一岁,再开学就是初三了。
回到天峦颂,我和李嘉祐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但依旧是隔着一层雾的。
我们每隔几天就要进行一次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但也仅限这些。
开学季,我上初三,李嘉祐就上高三了。
香江这边高三就开始三科分流,李嘉祐不出意外地选择了商科。
在这里上学久了,我也一直坚持学习,我的外文也渐渐有了起色。
英文对于我而言,好像不是循序渐进的,而是在一次新学期开学,一次考试中,我一跃从差等生的英语水平跃到了偏优的中等生的英语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