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我回去再洗一次澡。”我碎碎念。
“你标记的时候反正整个房间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就一会儿闻到花露水的味道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李嘉祐头也不回地冷道。
“别说废话了,快滚。”
我望着他赶人时冷漠又刻薄的下颚,憋了一肚子气,在经过时,我忍不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骂,“你脑子有病。”
“有本事别咬我。”
李嘉祐不喜欢花露水,我就要故意,专门喷,我气死他。
我每天都喷,在外面看电视也喷。
有时李嘉祐恰好和我待在同一个地方,我就拿出一瓶花露水装作有蚊子咬我,若无其事地四处喷花露水。
大多数时候,李嘉祐都是锁着眉离开。
而我就沉浸在一种得逞,他就算不喜欢又能奈我何的小人得志中。
毕竟花露水这么小的事,我不觉得他会和我闹,而且确实我是个花露水重度依赖者,以前我都是因为他不喜欢才不在外面喷的,只在自己的房间里喷。
可如今他居然因为要一月标记我五六次,就不让我喷花露水,简直无法理喻,谁受得了他那样的。
我又不可能一整个夏季都躲在蚊帐里。
何况我住的那个房间还是没有蚊帐的,所以我才这么需要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