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唔是好多嗟。”
“是你眼光太高啦,我反正是一个beta,又不会被信息素影响,算是我赚到啦。”我笑道。
不知什么时候李嘉祐也出来了,在我旁边擦肩而过,我才注意到他。
“佢出来啦,我走先啦,拜拜!”我和林白敬挥挥手,连忙跟上李嘉祐。
林白敬笑得恣意,同样和我挥手作别。
我最近和李家关系缓和,又有聊天软件和以前的朋友联系,在学校也有林白敬这样朋友,好多事情顺了起来,我的心情也很好。
我上了车,脸上的笑容还没掉,李嘉祐天天都不开心的表情,我早就习以为常,汽车启动,我坐稳后就下意识拿出我的智能机看有没有人找我。
回复了一两条信息,我就下意识看了一眼李嘉祐的脖子,果然没有阻隔贴,我晚上就不用去他房间了。
虽然alpha易感频发症没什么规律,但李嘉祐的话,大致相隔个三到五天就要标记一次。
林白敬叫我回到家就带猫下去找他玩,我一回到天峦颂,就在蔷薇藤下猫咪的猫屋里找到了猫咪。
将肥猫抱好,我就带它下山。
“我靠,你喂它吃激素了,这么肥!”林白敬佯装惊悚地接过我手里的猫。
“你放屁!”我笑骂。
我们一块去了猫咖,林白敬阔绰,给猫咪买了一大袋的猫粮和猫咪粮食。
谁给花钱谁是爸爸,林白敬拿着一大袋食物对猫咪洗脑,“我给你买了这么多食物,我以后就是你爸爸啦。”
我好笑着反驳,“我才是爸爸。”
林白敬看着猫咪,用一种教儿子的语气,“不是,他是妈妈,边个出钱边个是爸爸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