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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钱,我可以背井离乡。

因为钱,我可以心甘情愿让我讨厌的人咬我脖子,往我的身体里留下好几个月的信息素。

李嘉祐的易感频发症并不稳定,而且频繁,基本上一周两次,也就是我一周要去他房间两次,被他标记两次。

自从我被李嘉祐标记又和他们家签订给李嘉祐标记的合同后,我和三房的关系大大缓解了,李嘉祐处在叛逆期,又被疾病缠身,自然心情好不到哪去,对我不冷不淡,但他妈咪和他妹妹,知道我愿意帮他以后,对我的关系好了很多,他妹妹会主动和我说话,并将遥控器大方递给我,说她不看了,让我看。

他妈妈,三太太不会再给我类似大闸蟹的忽视,只要是李嘉祐和李超莹有的,都会有我的一份,有时甚至还亲自将切好的果盘递到我的房间,甜品还有煲好的汤水,都会给我盛好,放在饭桌上,再让工人敲门叫我出来吃。

不过我认为,他们对我有这么大的改变,不光是有我愿意给李嘉祐标记脖子的原因,我和李嘉祐有信息素上的亲密接触彻底破解了我以后可能成为他们家的六太太的可能。

就算我们都默认那些标记不过都是因为帮忙,因为合同,因为钱。

但我的脖子上留有李嘉祐的牙印,身上即使贴着三太太特别为我购买的强效抑制贴,却依旧遮挡不了浓烈得过分的属于李嘉祐的信息素。

alpha标记和留大量的信息素在伴侣身上,属于原始人类进化到如今留下的领地行为。

我们都竭力暗示,忽视,只是合同,我不是李嘉祐的人。

但为什么要竭力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