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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呲牙咧嘴地回到房间,以前对李嘉祐更多的是讨厌,现在看到人家这么痛苦,我反倒觉得他可怜。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我连忙去打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了眼圈红红的三太太。

“禧荣,可不可以麻烦你今晚帮我一个忙?”

我忙不迭点头。

“什么忙?”

“你是个beta,给嘉祐咬一下脖子短期标记释放一下信息素可以吗?”

beta反正无法被标记,甚至有beta义工去帮腺体有病的alpha,oga释放多余的信息素,虽然被李嘉祐咬脖子让我有些不爽,但事出突然,我还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哦哦,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我跟着三太太上了楼,进入李嘉祐的房间时,整洁的房间变得一片狼藉,一个穿着便服的医生在李嘉祐面前说着如何标记的事项。

李嘉祐应该被打了镇定剂,但手捂着后颈的腺体,脸色也白白地,忍着痛,应该是信息素积多了,腺体发烫发痛,这些我在生物学上也了解过一些。

人都走了,留下我和李嘉祐在房间里。

他背着我坐在凌乱的床铺上,看起来高大又孤独,我居然对他有些怜悯。

我知道易感期的alpha脾气阴晴不定,李嘉祐身上又难受,估计心情也很差,我主动走到他面前,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问,“你要标记吗?”

他在我走近时就抬头望向我,听见我的废话没有回答。

“你等一下轻点咬。”我绞着手指,有些忐忑地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