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过年我带它回家一趟,肥了一大圈。”
“过段时间带猫咪出来玩玩。”他说。
我说好,见李嘉祐从教学楼里出来了,他看了一眼我和林白敬,我就和他挥挥手告别了。
在车上,我又闻到了那股海风的信息素味道。
我真的生气了。
司机都还在车上那,他一点礼貌都没有。
“你能不能不要再乱放你的信息素?”我看着他,鼓起勇气道,但因为雄性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我的语气还是透着一股生硬。
街景划过,他看了我一眼,仔细地闻了闻,又问了一句陈师傅。
他好像不知道自己放了信息素出来,陈师傅隐晦地和他说了一下,他才相信。
前后四面的车窗都被摇下,呼呼的风声灌进来,现在还是三月,这边的天气,傍晚还是有些凉的。
我看了一眼李嘉祐沉默寡言的右脸,我和他挨得近,还是可以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不过看他刚才的反应,我隐隐猜出或许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这次就算又闻到了,我也谅解地不发一言。
但当天晚上,他也只贴了一张alpha易感期用的阻隔贴,就没有任何表示了。
他自己都已经感受不到腺体里的信息素泄出来,这都不告诉他妈妈吗?
我坐在饭桌上看着低着头沉默吃饭的他。
还是那一头醒目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