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摔碗声在饭桌上重重响起,李嘉祐饭都不吃就气回了房。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随后三太太也把筷子重重摔下,脸上是一片愁色。
“小荣啊,你个肚宜家仲会痛吗?”晚上我下课回到家,果然见到了李老爷,他每次过来都颇为关怀地问我。
我小心地瞥了一眼周围人的眼神,“早就不会痛了,已经好全了。”
“咁就好。”
“都是嘉祐太冲动,下手没轻没重,踢那一脚就跟仇人一样。是佢嘅错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李嘉祐,他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在这样被除了李老爷外人人都仇视的环境,就算我因为他那一脚住了近一周的院,肚子都如今在吃饱饭以后都隐隐作痛,我还是潜移默化地觉得当初和李嘉祐起争执全是我的错。
我对着李老爷心虚道,“其实我也有错,我也咬伤了他的手。”
“他的手伤过几日就好了,你唔洗替他辩解了,他年长你三岁,而且学过三年泰拳呷,佢唔知道打边度都唔好打肚子的道理咩。”
学过泰拳?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
学过拳,我靠。难怪,那他岂不是真恨我才会踢我的肚子。
但凡他踢一下我的腿,踩一下我的脚,我都不至于去医院躺一周。
我略带震惊地望了一眼被他妈咪强留在下面坐着的李嘉祐。
三太太看见我的表情,连忙向李老爷为李嘉祐辩解,“乜嘢啊,细佬仔打打闹闹,而且当时事出突然,嘉祐的手都被禧荣咬到流了很多血,情急之下,就算练过泰拳也注意不到太多,佢可能又没想到刚好一脚就踢到禧荣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