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祐轻轻放低我到沙发上,点了点头。
“哎呀。”
“几大年纪喇。”三太太瞪了一眼李嘉祐又看了一眼我。
“啧。”嫌烦地啧了一声。
下面的工人都涌上来看我出了什么情况。管家和这里很多的工人都有急救经验,管家主持大局,一边吩咐一旁的工人去拿急救箱,一边火急火燎地打电话叫家庭医生。
我虚弱地躺了一会,大约十五分钟,家庭医生就赶了过来。
因为肚子是软的,而李嘉祐气急败坏也没留劲,李嘉祐掀开我的上衣,医生看了看我的肚子,就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医院入院,照了类似x光片的片子,诊断结果显示我的肚子受伤很严重,要留院观察一周,这段时间也只能食用清淡的流食。
李嘉祐作为罪魁祸首,跟在我去了医院,他的左手被我咬伤的地方已经贴上了创口贴。
看着过两日就结痂好了。
别人都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
不过自我入院那晚,隔日李老爷过来医院探望一下我,那一天我再见到李嘉祐时,他右脸有一道明显被打过巴掌的淡淡的红痕。
他第一日送我入院,我可以理解,但隔日还来,脸上还带着被打过的伤,接下来每一日都来,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来探望我。
我心里隐隐猜到他被他爸打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