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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关系的,三太太。”我笑眯眯道。

精致的果切,甜瓜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我却觉得不比我自己在家里自己切的好吃,吃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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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心病犯了,既然李嘉祐想要用那块手表陷害我,那我先前在林道里捡到他的校卡极有可能就是他的诡计。

我就说,他平时出门去上课或者出门去玩,我反正从来没见过他走过路出门。

讨厌的李嘉祐,诡计多端的李嘉祐。

衰人。

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李嘉祐不赶我走了,他要是当着李家人从我的床底里拿出那条手表,我跳入黄河都洗不清。

原来他爸不计较我是因为没有查清楚整件事,但要是李嘉祐捅破那件事,就算最后他爸不计较我,我也绝对留不了在李家,资助也会被收回。

不过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想法。

他是不完美家庭里的孩子,他对他的爸爸有芥蒂,但又不可否认,他肯定知道他的妈妈也不是完全无辜。

能睡到一个被窝里的人能是两类人吗?

我们这一代接触到的观念和他爸爸那一代接触的观念大有不同,他不满他的家庭,但他也不可否认他现在得到的一切光鲜都来源于他爸爸。

他在家里得不到认可,也无能为力。

而我是被家里抛弃的倒霉蛋,也无能为力,被催促着上路。

作为一个孤独的人,我隐约能够感受到我与他之间有同为天涯可怜人的共鸣。

不过我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但这不是他对我恶言相向的理由。

我还是讨厌他。

那天晚上,我和家里人倾诉了我的心事,她们也不是一点都不关心我,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也回归到了我最初刚来李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