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手,嗓子发紧,望着人都隔了一层雾,但还是说,“不是我,你们都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不是我偷的就不是我偷的。”
“你们直接报警吧。”
说完,一个挺拔身影从楼梯拐角里出来,我用淬了毒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冲回了我的房间。
因为寄人篱下,我连门都不敢拍太大声。
我扑到床上大哭了一场,没有一刻像此刻那样想家。
我捧着手里的老人机哭得不停。
我幻想着要是爸爸妈妈这个时候打电话,知道了我被冤枉的事,他们一定会相信我,并且会毫不犹豫地接我回家,不要他们李家资助的那些破钱。
“呜……”我越想越难受,越哭越起劲。
夜晚外头天色很暗了,月亮孤独地挂在天空上,我又想到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他们一帮人理所当然的其乐融融,将我一个外来人排挤在外面。
什么狗屁番阳湖来的大闸蟹,我家里的海蟹比他们的好吃一万倍,我任性地想。
就算和他们吃蟹也不开心,我想要家人的陪伴。
我也就想越委屈,心脏在这个融不进去的豪华富宅里恍若要撕开一样的痛。
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钱不钱的,什么前程前程,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要回去找妈妈。
要去找我爸爸,我姐姐,我哥哥。
该死的李嘉祐,李家人。李老爷还好一些。我怨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