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课以后也常常一起走从跆拳道社到校门口那段路,直到各自上车分道扬镳。
而且我还知道了一个算是好消息的消息,李嘉祐和他关系并不算熟,林烨是林白敬的堂哥,李嘉祐只和林烨那一脉系的人熟。
我在这里难得有待我认真的朋友,我近来心情自然非常之好。
一天下午,我依然和林白敬嬉皮笑脸走往校门口,下午恰好有一个跆拳道的课上测试,我选课的座号靠后,下课的时候还没轮到我,我出来的时间自然迟了一些。
不过我会回去的路,就算李嘉祐没耐性等我。我也不这么担心。
他爱等就等,不等我就自己走,反正我出了什么事,都是他挨骂的。
我斜跨着包,望着一辆一划而过的黑车,我没仔细记过车牌号,况且过来接送我们的车并不是固定的。
“操,已经走了。”我不出声,在心里悄悄骂脏话。
林白敬见我望了一圈,猜到了我没有车坐,他家和我住的地方不顺路,我婉拒了。
“不用了,我坐巴士回去都好快的。”
我和林白敬挥挥手再见。
虽然说我出了什么事,他们三房的推究不了什么责任,但万一遇上什么绑架威胁的事,我要真是死了,李嘉祐毕竟是人家的儿子,出不了什么事。
算了,不理了。高风险也意味高利润,世事如此。
下了双层巴士的公交车,黄昏了,太阳不大不小,偏暖的夜风徐徐袭来,我坐在车上好好地看了一圈滤镜的高楼,街道,船舶归岸的海景图。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人多,汽车又多,白天到晚上,到处都是汽车压过马路的声音,像我家那种小海岛县城,摩托车,三轮车,单车才是最多的。
来这趟,也算长了见识,有得有失吧。
失去了和爸妈多陪伴的时间,以后回到内地又要去到大学的城市读书了。
下了车,剩下还有一段路要走。
我拎着包,在天峦颂的林荫道上四处张望,希望可以找到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