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时不时就看它几次,担心它撑不过去,死了。
我夜深出来看猫,却没想到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李嘉祐在偷偷吸烟。
在簌簌作响的黑色树荫下中,夹在修长的两指间的烟,发着星星点点的红光。
李嘉祐这次没戴眼镜,在昏暗的路灯下神色平静地吞云吐雾。
李嘉祐才十七岁。
我似乎看到了他套在优等生的皮下的真实面目。
猫轻轻地叫了一声,我以为它那里不舒服,也顾不上李嘉祐,连忙蹲下来看它怎么了。
香烟的味道越发清晰飘到我的鼻下,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黑影将我的一部分视线挡住。
“你还挺好心的。”讥诮的话从他的口里吐出。
“外头的野猫都救。”
“真有闲工夫。”
我听见李嘉祐带有些夹有讽刺的话,其实很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因为他真的很少自由时间,三太太,他妈妈对他寄予厚望,他每天都要学很长时间,就算周六日,也全都安排好了应接不暇的各色课程。
我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心里暗嘲他是学习学疯了,脑子都不正常了。
但他却好像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依旧在对我说话。
“你知道吗?其实我妈对猫根本就不过敏。”
“她只是觉得你一个麻烦精再带回来一个麻烦精很烦人。”
我被拜托给他妈咪照顾,他妈咪觉得它麻烦简直就是人之常情。就算它不用那个婉拒的理由,更直白的,我还是会一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