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一个外人都隐隐感觉到李嘉祐不喜欢他爸爸,更别提他妈妈。
周四选牌侍寝的土皇帝离开以后的早上或者晚上,我总能听见三太太对她儿子不尊敬他爸爸的骂辞。
我是一个十分善解人意的人,我吃得苦太少,虽然自认自己做不到三太太这种,但我能理解她,毕竟如果处在长久的窘迫下,荣华富贵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但我也能理解李嘉祐为什么不喜欢他爸爸,甚至更加有共鸣。
每次周三李老爷过来一趟,投在我脸上的视线越久,我和三房所有人的关系就越尴尬,越膈应。
就是每周三结束,所有人对我的好感度就会归零。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一周过去,好感度能不能上升一点。
我感受到融不进去的时候,就放弃要放低自己融入他们的想法。
李超莹看偶像剧和综艺的时间相当固定,我避开那个时间就可以了。
我在新的班级里其实也不咋融得进去,因为他们都有一个智能机,说什么企鹅、斗舞,飞车,那一些我略有耳闻,知道大概是个玩意,但我缺的是那一台能充当媒介的智能机。
何况那帮子少爷千金,个个家里都是有台式机的,台式机比智能机还要贵,比p3更是贵上百几倍。
我的钱买了一个二手p3就已经所剩无几了。
可是人都是需要社交的动物,一直没有人和我说话,我常常感觉到孤独,并且开始慢慢讨厌上好多人。
我愿称之为仇富。
我察觉到自己的性格有些扭曲和不正常以后,就天天晚上都打电话给我家人。
可我一直和他们说我在这边过得好,还说了一些国际学校的富人活动,他们或许以为我过得很好了,也无需多担心,我天天打回去,他们渐渐不上心,聊得时长也越来越短。
我晚上总是会悄咪咪掉眼泪。
可是我的家里人都不知道。
我觉得自己被巨大的孤独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