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程到底还是没完全糊涂,觉得直接叫“哥”不太对劲,所以学着章铭那样叫了一声:“遇哥。”
这称呼陈知遇不是第一次听到。
警队里的人都这么喊他,包括章铭也是。
可是很奇怪,没有一个人能像林程一样,把这两个字念得这么好听,染着几分醉意,像是在调情。
陈知遇看他的眼神暗了又暗,就连心跳也不受控制地疯狂鼓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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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溜达二十多分钟,林程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醉意散去之后,他才意识到夜晚的气温其实比想象中的还低。
陈知遇穿个短袖陪他走了这么久,林程有些担心:“你真不冷吗?我这会儿清醒点了,感觉挺冷的。”
“真不冷,不信你摸摸我胳膊,应该比你手热。”
陈知遇一边说着,一边还真把胳膊横到林程眼前。
林程一旦过了酒劲儿就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端方克己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拒绝道:“不摸了。”
陈知遇收回手臂,有些好笑地说:“看来你这酒是真醒了,又不是你拽着我不撒手那会儿了。”
林程只是喝醉,但没断片。
刚才他在酒吧里当着宋主任他们的面儿做了什么,还有和陈知遇这一路上说过的每句话,此刻都在他脑海里放电影,一帧也没落下。
他后知后觉地有点儿害臊,低着眉眼,不怎么敢和陈知遇对视。
陈知遇却没打算放过他,明着打趣说:“为什么不看我?难不成酒刚醒就想反悔,又不认我这个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