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r副屠uri举手示意:“这边有伤员,还有需要轮椅的残障人士——”
很快有人带着轮椅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救护车。
“我是小伤,没关系的。”路羲和摇头拒绝。
他们最后被安置在附近学校的体育馆里,体育馆内支起了一张张临时床铺,已经深夜了,所有人都很疲倦,倒头就睡。
孟沉醒来后,就看到路羲和的脸怼在眼前。
“你终于醒啦!有没有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孟沉起身,无言地注视着他。
路羲和笑着递给他一袋面包:“刚发的物资,如果要洗漱的话,水池那边在排大队——”
话音未落,一个不认识的金发大高个走了过来,一声不吭地把一个水盆往地上一搁,转身走了。
水盆里是刚接的清水,盆边还挂着毛巾。
“cпa6o(谢谢)!”路羲和来了一句罐装俄语,那人头也不回,酷得要命。
路羲和向孟沉解释。
“那是f的spectre。”
其他更早淘汰的战队都离开了,昨晚还在日本的只有四支队伍,分别是刚刚打完季军赛的cav和f,还有准备今天打决赛的独步和yr。
其中最倒霉的就是来自俄罗斯赛区的f了,昨天刚被cav打败,拿牌失败,正收拾心情准备乘第二天早上的飞机回国,晚上就经历了地震,什么破事都赶上了。
孟沉洗了把脸,擦了擦手,打开了面包袋。
隔壁的pku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床上蹦着日式英语单词:“我好无聊啊,好想玩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