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项目启动到项目完成,越晔一直在那个工作群里,没说过一句话,也没落下过一句话。
庆功酒会开在地标建筑顶楼的餐厅里。
夜色很浓,每个人穿着精致,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微笑。
越晔有些不耐的第23次看向自己的腕表。
子公司负责人有些惶恐不安,以为自己哪里安排不周,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询问越晔的助理。
助理看了眼连开股东大会都没见得有今天精致的越总,笑着说:“越总在等人。”
等谁呢?分公司负责人有些困惑。
“乙方的负责人来了吗?”助理提醒道。
“啊!钟总啊!他前几天因为下一个项目飞z国了,今天是他们公司的副总来的。”
助理微微地替开屏的越总在心里惋惜了一下。
05
“宴会结束了,钟意。”越晔靠坐在露台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有些不耐地点着,周围是宴会后的狼藉。
桌子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越晔没有烟瘾,但今天心情不算很好,所以抽了几根。
“你没走,就不算结束。”钟意脸上还有些跑动后的微红,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喘,身上穿的白衬衣因为长途的飞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臂弯还挂着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
“所以”钟意一步一步的走近越晔,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心在胸膛跃动得快要跳出来,他还要保持表面上的平静。
“你给我发的讯息是什么意思?”钟意站着,越晔坐着,居高临下的姿势,钟意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在下首位置的人。
“钟意。”很多人叫过钟意的名字,可这个名字从越晔嘴里说出来,就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你这么大了,还需要我来教你语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