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小子贼心不死啊!小时候的账我还没给你算清呢,你还欺负人欺负到家里了?”
纪迟一脸茫然的看着阮子良,“小时候?”
阮棠都惊呆了,他现在是又惊又羞,可是眼下这情况,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一把拉住自家舅舅。
“舅舅,冷静点。”
阮子良本来因为纪迟那一瞬间呆愣,他连着打中两拳,正想狠揍他一顿消消气,可是被自己人挡住了,这就很生气。
可是拦住自己的是乖巧小外甥,他能怎么样,只能忍了。
他鼻翼翕张,恶狠狠瞪了一眼纪迟。
还嚣张的比了比拳头,一派小混混的模样,阮棠觉得没眼看了。
“棠棠跟舅舅说,这小子刚刚是不是欺负你了,我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行,弄不死他算我仁慈。”
阮子良小时候皮的很,属于那种上蹿下跳,猫嫌狗憎的熊孩子,这样的淘气包就最喜欢自己家乖乖巧巧可可爱爱,雪团子一样的小外甥。
谁知道,他还没新鲜两天,他放学回家看见小粉团子一样的小外甥额头上被磕了一个鸡蛋一样大的肿包,
这他哪里能忍,他当然要找人去揍一顿,给自己外甥出气。
结果呢,那小子还嚣张的说,他就是喜欢那个小团子,还想拐跑他。
让他给自己当媳妇,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觉…
这谁能忍得了,十来岁的阮子良狠揍了一顿小纪迟,那小子也是硬骨头,被揍也没松口,愣是被打得脸都肿了还坚持着,要媳妇。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阮子良被自己老子抽了一顿,并保证以后不找纪迟打架了。
可是他就是把这个事记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