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日子不好过，养父还跑去妈妈单位要预支一年工资，不给就撒泼，妈妈被养父闹得工作都丢了。

我们之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鹿秋阳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他已经没了悲伤恐惧的情绪，只有说起梁妈妈和哥哥时才有一些不甘。

“又熬了两年，养父赌输了房子，还欠了很多钱，他没钱还，就把妈妈和我抵押给了人家，他把我们卖了…”

封闻渊手上青筋暴起，他明白了为什么阳阳得知许多多被她老板抵押还赌债时，他会反应那么大，浑身都颤抖了。

鹿秋阳闭了闭眼，“他还强迫梁妈妈，还打她，他掐着妈妈的脖子，妈妈头上都流血了，我很害怕，我拿了烟灰缸砸了他的头…

没砸中，我趁着他和哥哥打斗的时候又砸了他，看见他也流血了，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惶恐却又觉得痛快，我。”

鹿秋阳说完有些忐忑，他低着头，“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好，我也会下狠手，我差点…”

“不，你做的很好。”封闻渊说。

“你保护了妈妈，帮助了哥哥。我只怕你被欺负不知道反抗，你这样就很好，你以后都不要被欺负。再也没人能欺负你，我也不能。”

鹿秋阳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他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脖子，

“阿秋哥哥的事，我相信那是他的选择，不能怪你，更不应该迁怒你。

我那天只是太难过了，梁妈妈走了，得知阿秋哥哥也走了，我一时间不想相信，没有要生你气的意思。”

“谢谢你宝贝。”封闻渊捏着少年的后颈，“你就算生我气，我也不会放开你。”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而且我也答应阿秋了，会好好照顾他的弟弟。”

所以你哪也不能去，只能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