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鹿秋阳醒来就看见男人正在盯着自己看,他凑过去,蹭蹭男人有些胡茬的下巴,“渊渊,早安。”
男人把人抱在怀里,吻了吻少年的发顶,“嗯,阳阳早安。”
“你怎么了?”
“没什么,想和你说点事。”
“好,你说吧。”
“d国那边…已经处理好了,那个霍格,他是黑手党的教父,在d国很有势力,赌博,色情,毒品,暗杀,无恶不作。
几年前他还为了抢夺我们封家的生意,下套抢了我们一大批货,还杀了我手下的一个好兄弟阿秋…”
男人顿了顿,“这次他又打了你的主意,我不能留他了。封家早就在转型,他却小动作不断…”
男人尽力讲着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对霍格那些人下死手,不想他觉得自己太心狠手辣。
鹿秋阳则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不自觉的呐呐道:“阿秋?”
封闻渊见少年感兴趣这个名字,他解释了一句:“嗯,梁秋实,代号阿秋,和毒狼飞鹰他们一样,很优秀。”
鹿秋阳忽然身子一僵,声音都带着颤抖:“你刚刚说,他…死了?”
“怎么了?…阳阳怎么哭了?”封闻渊手足无措,小恋人怎么就哭了呢?
他伸手用拇指给鹿秋阳擦去眼泪,可是怎么也擦不干净。
却把少年的眼角擦的更红了,可怜又叫人心疼。
“呜呜呜呜,阿秋哥哥没了,我的吊坠也丢了,妈妈也…”鹿秋阳哭的伤心,眼泪打湿了封闻渊的心口。
“阳阳别哭,你认识梁秋实?能和我说说吗?可能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呢,先别哭好吗?”
封闻渊坐起来,揽着少年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鹿秋阳不知怎的,在他听到阿秋的名字时就隐隐感觉到那就是阿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