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头上也流血了,少年瘫坐在地上,舒了一口气,终于,他帮妈妈打回来了。

鹿秋阳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了,他对世界报以微笑,可他不是没见过恶的小孩,因为见过恶,所以格外珍惜善。

以前他还做过噩梦,可是好像自从遇见了封闻渊,那些大片的红色的噩梦他再也没梦到过。

再次醒来,他看见了季凌清担忧的眼神。

“怎么了?”少年揉揉眼睛问。

“没事,你刚刚做梦了?”季凌清听了少年的呓语很是担忧。

“嗯,谢谢关心,季哥。”

季凌清觉得这句哥很是好听,“以后就这样叫吧,我喜欢。”

鹿秋阳眼睛弯了一下,“好,这样看季哥你和我一个室友有些像,他也姓季。”

“是吗?他叫什么?”

“季明野。”

“嗯,确实有关系,我们是堂兄弟。”

“啊?真的?怪不得我总觉得你们一家人都很亲切呢。”鹿秋阳恍然。

“可能是气场比较和。”季凌清也很开心。

“唔,气场?嗯,是呢。”鹿秋阳觉得自己和季家人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比较“迷信”?

杨晓风听了半天,弱弱的开口:“那个,其实我觉得吧,你们两个其实也很像,你们的脸型,鼻子都很像,只是眼睛不一样。”

看二人都看过来,他怕他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