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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第二天,许多多那边出了事,鹿秋阳找她吃饭时听见她房间里就传来了难受的吼叫声。

虽然酒店隔音很好,但是站在门口还是能听到。

鹿秋阳打电话没人接,敲门没人开。他急了,立刻跑去找了封闻渊。

“渊渊,多多姐好像出事了,我要去她房间。”

“别急,我马上联系人。”封闻渊立刻给经理打电话,让他送门卡上来。

等他们打开房门冲了进去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只见少女身子扭曲蜷缩在地毯上,紧紧的抱着手臂,难受的指甲划破了手臂都不觉得疼,苍白漂亮的脸上全是冷汗,

她张着大嘴难受的嘶吼着,像是被夺了魂魄一般。

这模样封闻渊是见过的,鹿秋阳则是吓坏了。

他把许多多抱在怀里,担忧道:“姐,姐,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女人根本无法交流,难受的像是搁浅的鱼。

封闻渊去拿了毛巾塞进许多多嘴里,又把她捆了起来,“她好像是…药瘾犯了。”

男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许多多被人用过药了。

“药?”鹿秋阳反应了一瞬,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他脸色发白,“那,怎么办啊?渊渊,多多姐她…”

“别担心,我来处理。”男人打电话出去,很快就有人敲门进来,还带来了一支镇定剂。

一针下去,许多多终于消停了,没多久她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