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渊?

鹿秋阳眨了眨杏眼,想着自己昨晚是怎么从温泉里出来的。

好像是自己喝醉了?然后…

鹿秋阳脑海里都是封闻渊的背影,他无意识的干咽了一下。

渊渊背影好性感。

封闻渊出来时,看见被子里的鼓包一抽一抽的。

“阳阳,你怎么了?醒了吗?”男人大步过来,身上还带着水汽,浴袍都没来及系带子。

“唔,我,你,”

“什么?”

封闻渊掀开被角,猝不及防的看见了一脸潮红,羞赧的少年。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对上自己的视线,

他期期艾艾的说:“渊渊,我好难受,我想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封闻渊莫得呼吸一滞,刚刚在浴室解决的地方又有了燎原的趋势。

“可以吗?我很快的。”少年像是讨要小鱼干的小奶猫。

“而且,我也想帮你,好不好?我想学,你教我好不好?”

封闻渊沉了沉气,捏住少年的下巴,“阳阳,这种事不是谁都能随便帮的,你懂吗?”

“可你又不是别人,我只要你帮我,我也只帮你,好不好嘛?”

少年可怜巴巴,修长的腿把被子蹭的乱糟糟的。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这种事,朋友之间可不兴帮这个的,你想你会找小鱼,找孟想帮你嘛?”

男人循循善诱。

鹿秋阳想也不想:“我不要别人帮的,只有你,我们是最好,最亲密的朋友啊。”

“是最亲密,但不能只是朋友,朋友不能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