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好吧,渊渊你来吧。”

封闻渊笨拙的看着视频教程,一步一步的给少年卸妆,手法轻的好像他手下是一个不足满月的小娃娃。

“渊渊,你用点力,我不怕疼的。真的,你大胆的弄吧,我能接受。”

封闻渊:“…”

他手上青筋暴起,喉结滚动了一下。

臭小孩这是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他只是在卸妆,又不是在嗯嗯。

院子里有人,男人凛冽的目光扫射过去,看见了纱帘后面端着饭菜的女管家僵硬的脚步。

封闻渊曲起食指,敲了一下臭孩子的脑壳,“瞎说什么,你脸上的皮肤都红了,等回去后我们去找找更温和不刺激的卸妆水。”

女管家听见这一句,呼吸都放松了,刚刚两位贵客重叠在一起的身影,还有那让人瞎想的对话,她真的以为…

是在那啥。

“哎呀,干嘛敲我。”少年不满的捂住额头。

“我没说什么啊,我皮肤就是敏感一点,一会就不红了。你是没见过我以前化了深色粉底用香皂搓的时候…”

怕好兄弟担心自己,鹿秋阳岔开话题,“一会洗头我自己来吧。”

“不用,你闭眼,我给你洗。”封闻渊不由分说,把人摁到椅子上,给人洗头。

大手穿梭在少年柔软的发丝里,揉压头皮,搓泡泡。

柔软的黑发和他粗粝的大手给人的视觉传达很微妙。他内心一片柔软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