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他乖乖的被男人抱着,把脸埋在男人的腰腹处,放松了自己紧绷着的神经。
有那么一个人在你累了时,让你靠一靠真的很好很好。
天知道,这一天,他是怎么硬挺过来的。
天知道,他有多么害怕失去。
可他不能脆弱,不能哭泣,院长爷爷还在等着他拿主意。
多多姐姐,还有院里的小孩子们都需要他做这个主心骨。
可他表现的在坚强,也改变不了他只是个刚刚18岁的孩子呢。
他也怕,他也担心,也会无助也会迷茫。
他还想起了梁静妈妈去世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什么也不能做,只知道哭,可哭又有什么用,妈妈还是去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这少年的后脑,温声安慰着:“一切都会好的,阳阳别怕,有我在,嗯?”
五分钟后,鹿秋阳稍微退开一点距离,他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的依赖如有实质。“渊渊,你不是在忙吗?”
“嗯,忙完了,就来陪你了。”
“那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去外面给你订个酒店吧?”鹿秋阳看着男人眼下有些淡淡的青色,心里有些担忧。
“我没事,你应该休息一下了,我给你带了饭,吃几口在休息,我替你守着,嗯?”
鹿秋阳今天楼上楼下跑了不知道多少趟,各种检查都做了一遍,就等着出了结果,明天就能做手术。
晚上福利院不能没有大人,再说女孩子不适合单独留在医院熬夜,他就让多多姐姐和李婶先回去院里,明早再来。
多多姐姐给他买了饭的,可是医院外面卖的饭实在是不好吃,而且他也没胃口,放到现在早就凉了,还有一股子油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