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逐笑:“艾深要真的不欢迎你,你早就挂路灯上了。”
“我不信, 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我了,”黎洛扁了扁嘴, “我很强的。”
“他更强。”谢云逐大手扣在他的脑袋上, 叫他别妄想了。
黎洛就扁扁地趴在了栏杆上, 自己玩了会儿帽衫的抽绳, “话说,你觉得傅幽怎么样啊?”
谢云逐没太留意这号人,心里只有一种很初步的、全凭直觉的感受:“像条不会叫的狗。”
“不会叫的狗最会咬人是吧?”黎洛拉开自己的衣襟, “你可说得太对了, 你都不知道他床上什么样,把我当骨头啃呐。”
谢云逐完全不想关心他的家务事,“那干嘛还养着他。”
“嗯……”黎洛想来想去, “大概是因为……他喜欢我?”
然后他吐了个漂亮的烟圈,脸上浮现了那种天真到有些残忍的笑意,“我也想和你一样,拥有一个爱我爱到能为我去死的人。”
屋里,艾深在收拾茶杯和果盘,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也没说什么,就是麻利地帮他一起收拾。
艾深偏头打量了傅幽一眼,觉得他并不像那么沉默寡言的性子。他记得小时候黎洛还把人领回宿舍来玩过,还叫他给大伙儿唱歌。他们坐着,傅幽站着,唱了一首又一首,声音其实蛮好听的。
傅幽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忽然道:“你们最近是在调查神话传说吗?”
艾深点了点头,因为庇护所流传着很多被污染和扭曲过的神话,比如“女娲殉天”“大禹溺水”什么的,最近谢云逐试着在这个方向使力,但是能接触的历史文献都被混沌篡改过了。